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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山有虎 - Episodes Tagged with “Funes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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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pubDate>Tue, 01 Sep 2026 08:00:00 +0800</pubDate>
    <description>困扰之事就在那里，如山中虎。 但无论如何，我们还要过去。</description>
    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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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itunes:subtitle>虎欲异群虎</itunes:subtitle>
    <itunes:author>汉洋 Hanyang</itunes:author>
    <itunes:summary>困扰之事就在那里，如山中虎。 但无论如何，我们还要过去。</itunes:summa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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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title>33: 富内斯的记忆，我的记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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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pubDate>Tue, 01 Sep 2026 08:00:00 +0800</pubDate>
  <author>汉洋 Hanyang</auth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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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itunes:title>富内斯的记忆，我的记忆</itunes: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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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itunes:author>汉洋 Hanyang</itunes:author>
  <itunes:subtitle>可达与大壹和汉洋一起聊了他从少年时代起最喜欢的小说《博闻强记的富内斯》</itunes:sub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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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<description>&lt;p&gt;可达完成了人生心愿清单之一 —— 与大壹和汉洋一起聊了他从少年时代起最喜欢的小说《博闻强记的富内斯》！这是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在 1942 年发表的作品。一个乌拉圭少年坠马瘫痪，从此获得了不会遗忘的记忆，能记住 1882 年 4 月 30 日黎明南面朝霞的形状，能在一株葡萄藤上看见每一颗葡萄，也因此再也无法归纳、无法思考、无法入睡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博尔赫斯说，这部小说是长夜失眠的隐喻，而可达也无数次在长夜失眠中，阅读这篇小说。大壹与可达一起，用各自的细读方法，八面受敌，尝试从各个方向攻入这个短小的世界碎片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们讨论时采用的版本来自已故翻译家王永年先生翻译的《杜撰集》，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5 年版，第 1–13 页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本期节目录制于「先声信号塔」现场，「先声信号塔」是小宇宙关注前沿趋势和时代话题的内容 IP，第一季聚焦 AI 。我们会去持续注视那些真实生活里正在发生与酝酿中的变化，观察远方的信号，正如何改写附近的现实。也用播客最熟悉的方式——一起聊一聊，在现场用对话，向彼此靠近，也向时代靠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（以下介绍包含剧透）&lt;/p&gt;

&lt;p&gt;大壹仔细研究了小说的第一句：他手里拿着一支深色的西番莲，仿佛从未见过似的瞅着它，尽管他从黎明到黄昏一直看着，看了整整一辈子。为什么是西番莲？为什么一天变成了一辈子？西番莲直译就是「受难花」，富内斯手里握着的，究竟是天赋，还是刑具?&lt;/p&gt;

&lt;p&gt;可达发现，叙述者开篇就说「我只见过他三次」。可如果你老老实实数一遍，你会数出两次，或者四次，唯独不是三次。博尔赫斯把一位真实存在的乌拉圭文人伊普切纳入叙事，他评价富内斯是「超人的先驱者」。可伊普切生于 1889 年，正是富内斯去世的那一年，他根本没见过富内斯。而尼采的「超人」，比富内斯的坠马还要早。这个连自己见过几次面都数不清、五十年后才被人请去写回忆文章、通篇引经据典却始终不肯说出自己名字的叙述者，凭什么可信？我们读到的到底是富内斯的记忆，还是一个老学究在五十年后、对着一堆信件和书卷，努力拼凑出来的讲述？&lt;/p&gt;

&lt;p&gt;如果是后者，那这篇小说真正的主角，或许并不只有富内斯。可达提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读法——假如这篇小说的主角其实有两个呢？一个是记得一切、二十一岁就被记忆压垮的富内斯，另一个是记不清、却不得不回忆的「我」。富内斯的记忆通过「我」的转述才被我们看见；而「我」的记忆，恰恰暴露在他转述富内斯的方式里。比如他收到父亲病危的急电时，心里翻涌的居然是虚荣——他小心翼翼地记录下那种「想让全镇人知道我收到了加急电报」的兴奋，并且承认，这份兴奋「也许转移了他感到痛苦的全部可能性。」比如他坦白：那次对话是五十年前的事，原话已经记不清了，「我不打算复述，我只想忠实地总结一下那一晚对话的内容」。经过记忆、讲述、再记忆、再讲述这四层过滤，我们读到的东西，还能叫「记忆」吗？&lt;/p&gt;

&lt;p&gt;汉洋、重轻、可达合作的创业项目，名叫 &lt;a href="https://funes.world/" rel="nofollow noopener"&gt;FUNES&lt;/a&gt;，正是来自这篇小说。命名的那个夜晚，聊天记录里可达写道：人类一万年用土木、石砖、钢筋、混凝土、玻璃幕墙改造地表的努力无非一梦，现在梦醒时分，做点梦境的笔记，我们要用石膏给这个注定僵硬而朽烂的世界做一个死亡面具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然而，记住一切，从一开始就不可能，这也就是这个故事，以及我们这个现实世界，最残忍也最迷人的地方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strong&gt;主播：可达、杨大壹、汉洋&lt;br&gt;
编辑/后期：蜡笔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如果喜欢我们的节目，欢迎请我们喝杯咖啡:) 可以把本期节目转发给你的朋友。这会对我们有很大帮助！&lt;/p&gt;
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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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![CDATA[<p>可达完成了人生心愿清单之一 —— 与大壹和汉洋一起聊了他从少年时代起最喜欢的小说《博闻强记的富内斯》！这是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在 1942 年发表的作品。一个乌拉圭少年坠马瘫痪，从此获得了不会遗忘的记忆，能记住 1882 年 4 月 30 日黎明南面朝霞的形状，能在一株葡萄藤上看见每一颗葡萄，也因此再也无法归纳、无法思考、无法入睡。</p>

<p>博尔赫斯说，这部小说是长夜失眠的隐喻，而可达也无数次在长夜失眠中，阅读这篇小说。大壹与可达一起，用各自的细读方法，八面受敌，尝试从各个方向攻入这个短小的世界碎片。</p>

<p>我们讨论时采用的版本来自已故翻译家王永年先生翻译的《杜撰集》，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5 年版，第 1–13 页。</p>

<p>本期节目录制于「先声信号塔」现场，「先声信号塔」是小宇宙关注前沿趋势和时代话题的内容 IP，第一季聚焦 AI 。我们会去持续注视那些真实生活里正在发生与酝酿中的变化，观察远方的信号，正如何改写附近的现实。也用播客最熟悉的方式——一起聊一聊，在现场用对话，向彼此靠近，也向时代靠近。</p>

<p>（以下介绍包含剧透）</p>

<p>大壹仔细研究了小说的第一句：他手里拿着一支深色的西番莲，仿佛从未见过似的瞅着它，尽管他从黎明到黄昏一直看着，看了整整一辈子。为什么是西番莲？为什么一天变成了一辈子？西番莲直译就是「受难花」，富内斯手里握着的，究竟是天赋，还是刑具?</p>

<p>可达发现，叙述者开篇就说「我只见过他三次」。可如果你老老实实数一遍，你会数出两次，或者四次，唯独不是三次。博尔赫斯把一位真实存在的乌拉圭文人伊普切纳入叙事，他评价富内斯是「超人的先驱者」。可伊普切生于 1889 年，正是富内斯去世的那一年，他根本没见过富内斯。而尼采的「超人」，比富内斯的坠马还要早。这个连自己见过几次面都数不清、五十年后才被人请去写回忆文章、通篇引经据典却始终不肯说出自己名字的叙述者，凭什么可信？我们读到的到底是富内斯的记忆，还是一个老学究在五十年后、对着一堆信件和书卷，努力拼凑出来的讲述？</p>

<p>如果是后者，那这篇小说真正的主角，或许并不只有富内斯。可达提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读法——假如这篇小说的主角其实有两个呢？一个是记得一切、二十一岁就被记忆压垮的富内斯，另一个是记不清、却不得不回忆的「我」。富内斯的记忆通过「我」的转述才被我们看见；而「我」的记忆，恰恰暴露在他转述富内斯的方式里。比如他收到父亲病危的急电时，心里翻涌的居然是虚荣——他小心翼翼地记录下那种「想让全镇人知道我收到了加急电报」的兴奋，并且承认，这份兴奋「也许转移了他感到痛苦的全部可能性。」比如他坦白：那次对话是五十年前的事，原话已经记不清了，「我不打算复述，我只想忠实地总结一下那一晚对话的内容」。经过记忆、讲述、再记忆、再讲述这四层过滤，我们读到的东西，还能叫「记忆」吗？</p>

<p>汉洋、重轻、可达合作的创业项目，名叫 <a href="https://funes.world/" rel="nofollow noopener">FUNES</a>，正是来自这篇小说。命名的那个夜晚，聊天记录里可达写道：人类一万年用土木、石砖、钢筋、混凝土、玻璃幕墙改造地表的努力无非一梦，现在梦醒时分，做点梦境的笔记，我们要用石膏给这个注定僵硬而朽烂的世界做一个死亡面具。</p>

<p>然而，记住一切，从一开始就不可能，这也就是这个故事，以及我们这个现实世界，最残忍也最迷人的地方。</p>

<p><strong>主播：可达、杨大壹、汉洋<br>
编辑/后期：蜡笔</strong></p>

<p>如果喜欢我们的节目，欢迎请我们喝杯咖啡:) 可以把本期节目转发给你的朋友。这会对我们有很大帮助！</p>]]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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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![CDATA[<p>可达完成了人生心愿清单之一 —— 与大壹和汉洋一起聊了他从少年时代起最喜欢的小说《博闻强记的富内斯》！这是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在 1942 年发表的作品。一个乌拉圭少年坠马瘫痪，从此获得了不会遗忘的记忆，能记住 1882 年 4 月 30 日黎明南面朝霞的形状，能在一株葡萄藤上看见每一颗葡萄，也因此再也无法归纳、无法思考、无法入睡。</p>

<p>博尔赫斯说，这部小说是长夜失眠的隐喻，而可达也无数次在长夜失眠中，阅读这篇小说。大壹与可达一起，用各自的细读方法，八面受敌，尝试从各个方向攻入这个短小的世界碎片。</p>

<p>我们讨论时采用的版本来自已故翻译家王永年先生翻译的《杜撰集》，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5 年版，第 1–13 页。</p>

<p>本期节目录制于「先声信号塔」现场，「先声信号塔」是小宇宙关注前沿趋势和时代话题的内容 IP，第一季聚焦 AI 。我们会去持续注视那些真实生活里正在发生与酝酿中的变化，观察远方的信号，正如何改写附近的现实。也用播客最熟悉的方式——一起聊一聊，在现场用对话，向彼此靠近，也向时代靠近。</p>

<p>（以下介绍包含剧透）</p>

<p>大壹仔细研究了小说的第一句：他手里拿着一支深色的西番莲，仿佛从未见过似的瞅着它，尽管他从黎明到黄昏一直看着，看了整整一辈子。为什么是西番莲？为什么一天变成了一辈子？西番莲直译就是「受难花」，富内斯手里握着的，究竟是天赋，还是刑具?</p>

<p>可达发现，叙述者开篇就说「我只见过他三次」。可如果你老老实实数一遍，你会数出两次，或者四次，唯独不是三次。博尔赫斯把一位真实存在的乌拉圭文人伊普切纳入叙事，他评价富内斯是「超人的先驱者」。可伊普切生于 1889 年，正是富内斯去世的那一年，他根本没见过富内斯。而尼采的「超人」，比富内斯的坠马还要早。这个连自己见过几次面都数不清、五十年后才被人请去写回忆文章、通篇引经据典却始终不肯说出自己名字的叙述者，凭什么可信？我们读到的到底是富内斯的记忆，还是一个老学究在五十年后、对着一堆信件和书卷，努力拼凑出来的讲述？</p>

<p>如果是后者，那这篇小说真正的主角，或许并不只有富内斯。可达提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读法——假如这篇小说的主角其实有两个呢？一个是记得一切、二十一岁就被记忆压垮的富内斯，另一个是记不清、却不得不回忆的「我」。富内斯的记忆通过「我」的转述才被我们看见；而「我」的记忆，恰恰暴露在他转述富内斯的方式里。比如他收到父亲病危的急电时，心里翻涌的居然是虚荣——他小心翼翼地记录下那种「想让全镇人知道我收到了加急电报」的兴奋，并且承认，这份兴奋「也许转移了他感到痛苦的全部可能性。」比如他坦白：那次对话是五十年前的事，原话已经记不清了，「我不打算复述，我只想忠实地总结一下那一晚对话的内容」。经过记忆、讲述、再记忆、再讲述这四层过滤，我们读到的东西，还能叫「记忆」吗？</p>

<p>汉洋、重轻、可达合作的创业项目，名叫 <a href="https://funes.world/" rel="nofollow noopener">FUNES</a>，正是来自这篇小说。命名的那个夜晚，聊天记录里可达写道：人类一万年用土木、石砖、钢筋、混凝土、玻璃幕墙改造地表的努力无非一梦，现在梦醒时分，做点梦境的笔记，我们要用石膏给这个注定僵硬而朽烂的世界做一个死亡面具。</p>

<p>然而，记住一切，从一开始就不可能，这也就是这个故事，以及我们这个现实世界，最残忍也最迷人的地方。</p>

<p><strong>主播：可达、杨大壹、汉洋<br>
编辑/后期：蜡笔</strong></p>

<p>如果喜欢我们的节目，欢迎请我们喝杯咖啡:) 可以把本期节目转发给你的朋友。这会对我们有很大帮助！</p>]]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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